在香港機場的行李帶旁坐著,翅先生突然拋下一句:「這趟旅行還真倒霉!」「有那麼差嗎?」我想可能對他這個沒那麼耐性的人來說,是的。看著他尤如熱煱上的螞蟻我更覺得冷靜,多謝他連我那一份的脾氣也發了。
聽廣播說著自己的行李正在延遲,回想一下這九天旅程發生了什麼突發情況。首先,被國泰擺了一道,本來由香港經 London 往 Zurich 的班機,在以為有 business class 的大前提下被offer調換由香港經 Milan 往 Zurich 的航班,怎知時間被一拖再拖,呆站2小時,London 的機走了,半推半就被推上往 Milan 的飛機,卻在機艙門口機艙服務員才說 sorry, you are at economy, and we have no right to get you business class,才知道被擺了。 手段之低下(口頭承諾,拖延時間,簽什麼免責條款才給我們機票)多餘得來概影響國泰 image,國泰,你是這樣訓練你的員工嗎?連幟哥也媽聲四起 [via]。可惜,我沒有四萬元的賠償,沒有耽誤旅程也就算好了。
瑞士真是個貴到沒朋友的國家。這無可口非,她與生俱來就是sell貴,旅遊業就是她的本命。就像香港人喜歡日本一樣,她貴,但貴得物有所值,所得到的是優質中的優質,也是世界上一小撮人才可享受得到的東西。是的,世界當然不是平等的。可惜的是,無論你幾有能力,天氣也不會聽你的。我們在瑞士多久,雲就跟著我們多久,Mt. Jungfrau 和 Mt. Matterhorn 都和我們有緣無份。翅先生可是一心為了一睹雄峰的英姿,太慘了。

與雲先生相見那麼多天,難得一瞬間的好天氣

陰陰沉沉的Matterhorn Region
回到倫敦,第一件讓人洩氣的就是排入境,竟排了一個多小時!實在不明白,在 ICAO 裡耀武揚威般說著自己的出入境管制系統做得有多完善有多 smart 的大國,到頭來過關時間沒有加快反變得更慢,英國是也,美國是另一個。
然後本來要仗義當我們一日司機的好友發生車禍,人沒事,車沒了,結果要讓我們租車往東接這位失落的好友,然後塞往西赴一場不能遲到的晚飯,卻被倫敦一貫的 traffic 拖遲了。
縱使我在 Jakarta 見識過 traffic jam 的最高境界,倫敦的也真不要小看。由 Oxford 回機場的 M40 竟遇上翅先生在這裡十幾年的生活也從未遇上的大塞車,全線四線都封了,紅紅靜止的車龍幾哩長。十分鐘過了,心想希望快點可以通車然後趕往機場;二十分鐘過了,沒有動靜,停車熄匙,又餓又渴;三十分鐘過了,如果我們不是在趕時間,我是很樂意等去趁熱鬧,但這時翅先生跟我都只有恐慌,因為我們不知還要滯留多久,分分鐘趕不到回港的飛機。可以做的就是打給好友,看看有沒有 traffic report ,再看看怎樣做現場紀錄去 claim 保險 in case;三十五分鐘過了,才確實在幾哩前的確有車禍,但車還是一動也不動,翅先生真的要抓狂了;四十分鐘過了,車終於可以行了,但這才是趕飛機 mission 的開始。我倆沉住氣,在 GPS 中調好入油地點,還車地點,寄望往後那10公里路都暢行無阻,入油,還車,飛 shuttle 往 terminal 3,在 check-in 櫃檯前剛好是登機前90分鐘。如果不是我在 Oxford 有不好的預感,不吃晚飯早點啓程往機場,我想我倆還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因為是回港大日子,所有航班都爆滿)

M40上全線的車輛就這樣停了40分鐘(或更多)
延遲的行李也從行李帶運過來了。雖然回想起來好像也蠻多突發,要迅速應變可真挑戰你的 IQ 和 EQ,但那種刺激感我還頗為享受,嘿。
但始終這趟旅行跟翅先生一起一定是甜多過酸,而且還會一生一世記住。such a wonderful trip in my lif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