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利用＂族種清洗＂這種無稽概念的人，我為他們沒有 sense 的大腦感到悲憤。世界上一個希特拉已夠麻煩，想不到 50 年後的南斯拉夫也興起把玩＂族種清洗＂這種無腦兼毫無人道的藉口，去把好端端的 Bosnia 遭躂個翻雲覆雨。

南斯拉夫的解體

屬於前南斯拉夫 Yugoslavia 的國家包括有：塞爾維亞 Serbia、斯洛文尼亞 Slovenia、克羅地亞 Croatia、馬其頓 Macedonia、黑山 Montenegro、科索沃 Kosovo 和波斯尼亞 Bosnia & Herzegovina。前南斯拉夫總部（大部份都是由塞爾維亞人構成）設於 Serbia，1991 年各國解體順利與否的予頭就變相直指 Serbia 的行動。除了 Bosnia 和 Kosovo，其他國家雖有零碎戰事，但都還算順利脫離（Montenegro 甚至因為 EU 的干涉才迫不得已離開 Serbia 的大家庭），順利的原因大多是因為在這些國家裡，種族的組合通常都以某一種族以大比數構成，擁有一致性的獨立立場。

It’s Complicated 的波斯尼亞

其實 Kosovo 還好，只得一群要宣稱獨立的 Albanians，Bosnia 相對來我便覺得是這之中最無奈的一個地方，因為她是一半波斯尼亞人 Bosniaks，一半塞爾維亞人 Serbs，和少數克羅地亞人 Croats 幾百年來扎根聚居的地方，雖然擁有共同的語言，外表差不遠，但流著不同的血，加上不同的信仰（東正教，天主教和伊斯蘭教），宣佈獨立的立場就便變得相當災難性地複雜。

就是這樣，1992-1995 波斯尼亞戰爭年間在 Bosnia 境內，便分成三種對抗勢力和各自的靠山，誓要分割這片土地：Croats 有 Croatia，Serbs 有 Serbia （及前南斯夫軍隊），那剩下那一半的 Bosniaks 有什麼？什麼也沒有。所謂＂族種清洗＂，其實就是清洗這一群手無寸鐵的穆斯林，及互相鬥個你死我活。

失去的人，尋獲的衣袖

Serbs 得到前南斯拉夫軍隊的軍力，每經過一條 Bosnia 的村落，放火燒村，迫走不是同族的人，又或是留下婦孺對付男仕，要不就將他們當場處決，要不就將他們捉去集中營然後處決，並將屍體集體棄置。戰後數年，人消失了，只剩下一堆堆的骸骨和衣服。在 UN 的保衛協助和生還者的指引下，將骸骨個人用品收集清潔分類，進行 DNA 化檢，並與死難者的媽媽和姐妹進行辦認，然後舉行大型的集體葬禮。

在 Dubrovnik 的攝影展，就是展出這些戰後數年間尋獲失去的他們的故事。現在，好多當年逃離了的原住民都回到他們的家園，抹走傷痛，重新開始他們的生活，每年都會有紀念活動，紀念這一年這些悲痛。

攝影展跟華盛頓的 Holocaust Museum 一樣讓我感到抱歉和悲憤，我只覺得，Balkan 的人們扎根幾百年，本是同根生（都是來自名為 Slavs 斯夫人的種族），說著相同的語言，獲有相似的面孔，為什麼只因為他們是不同的宗教就可以被當成畜牲般任意屠宰？如果＂種族清洗＂是合理的話，我們中國十幾億人口，近五十個民族，近百種方言，你告訴我，怎樣清？這還算是想要成為世界強國的治國之道嗎？真荒謬。

被轟掉了的橋 Stari Most

戰爭對幸福的我來說，頂多來自電腦遊戲或電影媒體留下的印像，那般不及邊際和遙遠，直到踏進這遍擁有悲傷過去的土地，我才了解到陷於戰爭的人們是多麼的盲目無情。

via Visit Mostar

Mostar 這曾是世界文化遺產亦是這個城鎮的 icon 古橋 Stari Most ，在 1993 年被 Croats 轟掉了，受到世界各國嚴重的遣責，2004 年得到世界各方資助下重建重開。在橋的附近還有小小的展館，重覆播影著當年橋被轟倒塌消失的片段。似乎這裡的人們都很待重這個 icon 的消失和重開，要永遠地記下來，也要展現給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關於這個小鎮的故事。

銀行大樓變了 Sniper Tower

在 Mostar 不難看見因戰事被摧毀而人去樓空的建築，它們的門窗一切外牆的裝飾都消失不見，只剩下看得出建築結構的石泥和鋼根，要不雜草叢生，就是滿佈彈痕和塗鴉。

在市內廣場中豎立著一幢大約七層比任何都要高很醒目的建築物，那就是當年由銀行大樓搖身一變成軍事用的 Sniper Tower，現在它還保留當時戰時的模樣，任人探訪。大樓人去樓空，只剩下水泥結構，和一堆堆當時戰時殘留下來的玻璃碎，槍彈和雜物，還有戰後少年們遺留下的塗鴉，酒瓶和煙屑。

從這裡向城觀望，的確視野廣闊，很適合用作 sniper 活動的地方。現在城鎮已逐步更新市貎，修復新鋪的大道，綠化的公園，光鮮的校舍，實在想不出當年大道成為 Croats 與 Bosniaks 的戰線是怎樣的模樣。

跟住在 hostel 友善和藹可親的老闆娘談起這個地方，她說自戰後她不曾再經過這個地方，也不曾看關於戰爭的電影，如果可以的話她不想去回想，從她傷感的眼神看得出，那些恐怖的回憶對 20 年前還是少女的她，打擊還是根深柢固。相反地，老闆卻不介意分享戰爭時的故事，希望多點人知道關於 Bosnia 這一面的歷史。

我不是特別喜歡掀人瘡疤，其實現在的 Mostar 已經是個很美麗的中世紀小鎮，小橋流水，遊客不絕，熱鬧非常，我是挺喜歡的。

Day 074

這個曾經與 Venice 同起同坐的中世紀海上城邦 Dubrovnik，她擁有的城牆是現今我去過那麼多個中世紀古城保存得最完整最連貫的，遊客甚至可以在25米高的城牆頂部環繞整個古城一圈（大約 2km），在高處飽覽城內景色。

由起點處返回起點處，長度和斜度讓我想起萬里長城，當然，過之而無不及。再見到起點處的工作人員並得到他的恭賀嚇了一跳，我想大概大多遊客都是走北或南半圈便下城牆回城中，像我會不怕腳走得挺累也悶的，走一圈的人大概不多吧。

在1991年南斯拉夫解體的時候，Dubrovnik 飽受了由南斯拉夫軍隊攻城所造成的破壞，過半的樓房被摧毀，20 年後的今天城市出奇地復原得很好，橙色的屋頂在陽光的映照下閃閃發光，好得一點戰爭的痕跡都沒有留下，實很難去想像當時戰亂的情況是何等惡劣。

同樣地，很多克羅地亞的城市也是跟這裡一樣，看起來都是整整潔潔，與其說看不到戰爭的傷痕，還不如說戰爭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般。看來克羅地亞對於消除傷痕真的不遺餘力。對於看不到傷痕的克羅地亞，我覺得有點可惜，但對飽受戰爭回憶帶來的痛苦的當地人來說，永遠地消去這些隨時喚起痛苦的痕跡才是他們的心靈良藥。

會有多沉重呢…

Day 073

這個鐘樓可不簡單，除了在低處基層放著一排排的銅鐘之外，由基層一直通往塔頂的內裡都是中空，就是啥也沒有，加上塔身只有主柱和裝飾柱支撐，通風視野極好，沿著有倚著塔身的梯級一步一步爬上塔頂，有種搖搖欲墜的刺激感。

旅行總會讓我記得母校校訓＂Climb High See Wide＂，而且總是不會錯，儘管 Split 給我的印像不太好，到處都是塗鴉（以前更是因為是主要港口，龍蛇混集，紅燈區，嗜酒嗜藥的集中地）：

但人在高處，看遠一點，也許可以包容一下她的缺點。

還有飛霜後如此可愛的藍天白雲，怎能去討厭這個地方呢？

Day 071

知道什麼人不怕壞天氣？就是旅行中的人們，無論怎樣的風吹雨打，怎樣的寒氣刺骨，都無阻他們在這個世界自然遺產到此一遊，今天的十六湖還是比想像中熱鬧。

出門時雪還沒來，但雨已大得很，但一想到有機會在高處拍下人群像螞蟻般在湖面步道上形成一串五彩繽紛的傘子列時，便決定今天下雨的十六湖是我愛驅的獵物了。

爬上園內的電行車一去便往上湖區的盡頭，然後由第一個湖開始一路跟著建議路線往下湖區最後的第十六個湖，路程大約花四至六個小時，亦等於是我暴露在寒雨中的時間。檢查一下自己的裝備，除了襪鞋應該會全濕之外（這時候特想有對好的爬山鞋），還好，應該可以抵受十度以下的溫度。

一下電行車，便發覺雨點突然變得很大，甚至還隨冷風飄起來，初時我還不相信自己的眼晴，但大大顆的雨點真的在飄，再看真點的，是雪啊！哈！心裡看到雪雨還真半難以至信，半興奮莫名地問自己，這是什麼天氣？怎樣也好，下雪了，溫度只有一兩度，但路也要走。

其實我覺得今天的十六湖雖然沒有陽光，但還是挺美麗。冰冷的雪雨打落在溫暖的湖水上，在湖面形成一層薄霧，加上四周讓這裡像亞瑪遜森林的濕氣，為今天的十六湖增添不少陰林的氣氛，有如置身在 Harry Potter 和 Twlight 的場景中。

拍下一幅幅如絲的瀑布可說是我今天的最得意的玩意。

幸好知道今天天氣差得很，昨天到來的時候便立即投宿然後趁還有日照入園走了一轉。綜合來說，還是有好收獲，好照片，美好的一天。

我沒去過九寨溝，相比起這裡，我還是喜歡老撾的 Kuang Si Waterfall，她那比這裡距離更近接觸到，更澎湃的瀑布群我愛死了。

Day 070

未看到它之前，我把海浪琴想像成在海角一方豎立著，帶有曲線美充滿浪漫的氣色的一個大型雕塑 ，隨著海浪在岸邊的拍打發出幽美的音色。

當我站在古城盡頭的一角，向海邊走下數階，我才發現腳板踏足的，正是海浪琴。

想不到海浪琴是以這樣的形態見世，就是向大海伸延的一級級階級，外觀普通到不行，一點都沒有趣味。只是每逢有船在岸邊駛過，它泛起的海浪便會緩緩沖到這海浪琴邊，從琴頂處的一排排小小的長方形開口，因階級的長短，奏出不同的音階。

坐在階級上，閒閒地聽著海浪琴隨機地但一波一波的旋律，也不失為一種享受。

香港式樓房

克羅地亞傳統的房子都是淨色的牆身，鮮橙色的鈄屋頂。印象通常是這樣：

但因克羅地亞也曾是戰亂之地，一離開古城區，現代一點的住宅樓房便隨處可見。突然發覺，這些住宅跟香港舊式唐樓都有幾分相似，不知有否巧合呢。

選擇交叉點：天氣我要因你而改變嗎？

好納悶，根據天氣報告，知道到達下一站－世界自然遺產 Plitvice Lakes National Park （十六湖國家公園）的時候，天氣是整個星期最壞，這尤其對要長期待在郊區野外的時候，一點都不好。那怎樣辦？滯在這裡多兩天（也沒有地方好去了，也沒有地方住），避開壞天氣，還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去到目的地找住宿，好的壞的那時候才算呢？

最後，我還是下了決定，去了！
那，才真正知道天氣有多壞。

Day 069

回看這 12 天，這裡的生活的確挺沉悶，沒法出海的日子就留在辦公室要不就做數據輸入要不就狂上網，困在辦公室感覺不爽的時候就隨時可以到處走走，但其實可走的地方也是來來去去。除了那幾間圍在小碼頭的餐廳，旅遊資訊中心，一間郵局，數間賣紀念品的商店，其他什麼也沒有。要走的話，要不就往山裡去，要不就往海邊去，一邊散步一邊讓時間流走，晚上八時隨著日落黃昏和教堂那一百多下的鐘聲響起後就回住所吃晚飯，天天如是。

對外交通既疏又早（早上六時發車發船），如果要我一世住在這個島上，真的可會有被困的感覺，當長期好天氣可愛的海豚 Turquoise 的海潔淨的空氣跟被困的感覺比較起來，還是後者讓自己心頭一冷，認真想起來，還是相對 crazy 的香港好。

所以我心裡倒慶幸這裡有結束的一天，顯然地，這幾天跟海豚的嬉戲對我來說已很足夠，不必日日如是。

不過我倒在兩方面有顯著的＂進步＂，還是有些東西從這裡帶走了：

進步的廚藝？

平生連一頓四人晚餐也沒有準備過的我，在這短短十二天對廚房各式各樣的用具食材，烹調程序和時間有了幾級跳的認識和掌握。尤其怎樣從西方廚具食材去準備一頓兩餸的中式晚餐（似乎同事們都很喜歡吃異地菜），例如用什麼代替電飯煲，鐵鑊，薑葱粟粉雞湯等中式基本調味料，實在有夠有趣。最意想不到是他們也會這句對我們來說再熟悉不過的讚賞－＂你的晚餐可讓你嫁得出！完全沒問題！＂

進步的拍攝？

第一次出海，因為對情況沒有掌握，我沒有帶相機。
第二次出海，我的相片模糊不清。
第三次出海，我開始根據牠們的行動掌握快門的控制，但牠們卻很遠，顯得很小。
第四次出海，我終於有機會近距離捕捉牠們，因為狂按快門的關係，以致回去對著五百多張無限類似的相片的熒幕，感覺真想哭。
第五次出海，我放棄狂影，因為知道自己已擁有什麼樣的相片，所以只選擇性地捕捉近距離和做特殊動作的海豚們。

最後一次出海，看到這樣的他們，儘管我拿著的不是 200mm 鏡頭，走都走得值得。

Day 068

屬於 Losinj 的 Adriatic Sea 海域範圍不算小，海豚們出沒的地方可以說是挺隨機，但牠們肯定都是這兒的長期住客，固定居留於此地。牠們很喜歡跟隨拖網漁船的尾後，不勞而獲地捕足那些從拖網中走甩的魚群。但今天，牠們不在呢。

於是，大伙兒便決定回程，難得天氣不錯的說。通常機會就是這樣，你越想去捕捉，偏偏就不讓你得逞，到你差不多要放棄的時候，冥冥中主宰的相遇就來了。

老實說，在波浪起覆的海面上我實在不知道怎樣去目擊一條海豚，起覆的波浪，陽光的折射，海水的顏色，移動中的充氣艇，翻起的白浪，都好像在質疑自己的眼光。不過目擊一條海豚一定是往牠的背鰭注意看，因為最容易目暏的往往就是當牠們要浮上海面換氣，突出水面標誌著牠們身份的背鰭。一向對所有關於健康的話題都很關注和一向眼利的見習生 TV，很快便確認到剛剛在這時候浮上水面換氣的兩只海豚。

興奮的我們便小心地將充氣艇慢慢向海豚們駛近，駕駛充氣艇可以說是挺要技巧的，一來要與海豚保持大約 60米適當的距離，二來也要估算牠們的游泳方向，以免攔截牠們的去路。要不然，海豚們便會覺得被擾亂，以垂直潛泳或橫向游泳的方式離開，功虧一貴。

在這裡已工作了 4 年是研究所最得力經驗老到的頭號爽朗研究員 GP 擔起攝影師的角色，而實習生 TV 則撐舵，而我則做每五分鐘的 GPS 航程記錄（相隔之間就拿自己的相機拍）。GP 拿著他的 200mm 長焦距單反相機，務求將每只海豚背鰭的左右兩面均要拍攝下來，以作相片辨認法。比起美感，海面的波浪，陽光的方向，海豚的動態，浮出海面的位置與距離，都會讓攝影師不能清楚及準確地捕捉牠們的背鰭。為了一概不漏地將所有目睹的海豚都要拍攝下來，往往我們會在一個發現點停留至少一個小時至整個上／下午也不出為奇，更可況這次我們最後陸陸續續發現了整整 21 只海豚。當然，牠們不是同時間地出現，而是在同一段時間內同一個目視區域內活動，包括潛泳，換氣，玩耍等等。

母子海豚可說是這裡最常見的組合，一般來說，小海豚最少得花五年時間才會離開母親，獨立出來找屬於他的群體，這段時候小海豚便像貼身膏葯般黏著媽媽一同到處游歷，以及一同換氣，一個浮出海面換氣接著小海豚也跟著浮出海面的情景可說是最常見不過。

除了出雙入對之外，牠們更是一種群體生物，在這裡生活的每個海豚群體數目由 7,8 只至 20 只不等，比起在地中海更為普遍的 D… dolphin 以百成群比較起來算是小群體。但是相對我們的工作，要一次過認得和數得出 21 只不同的海豚可真不是易事，牠們每 2,3 條便會毫無徵兆地在任何目視範圍內任何時間點出現，拿著相機就好像拿著槍似的，時刻保持警覺和聽覺，一聽到海豚從牠的氣孔噴水而發出的聲響，便要立即往聲音的方向描準，還要同時間知道這只海豚是否已被拍下了，而將目標轉向其他附近的海豚。

所以我還蠻覺得 GP 和這兒的 head researcher NP 還挺厲害，不靠相片一眼便認到出哪鰭是哪只海豚（當然，他們每天的工作就是對著他們，認得出所有 600 條的海豚是早晚的事）。有時我在想，600 這個數目跟普遍人在 Facebook 擁有的朋友數目差不多，究竟要花幾多年才可再所有準確無誤地記住下來呢？

為了好好地將這 21 條海豚都每一面拍下來，我們在海中心足足停留了 2 個小時。GP 說上年他們遇上超過 50 條的海豚群兩次，跟本就無從著手從哪兒開始拍攝和辨認（可以想像每幾秒便有一兩只海豚在目視範圍出現，感覺到處都是海豚般被包圍的感覺），無可奈何地只有不停地拿著相機看見什麼便拍下來，直至儲存卡和電池都耗盡了才捨得回去。

Day 61

“Yes.  They are pink in colour.  We call them the Chinese White Dolphins.”

via Hong Kong Dolphin Conservation Society

繼以我有限知識所提供的答案後，才發覺我家的中華白海豚是多麼的特別一個品種。

大老遠跑來這裡看似滿有抱負的為這兒的海豚當義工，卻一刻也沒想過在香港中華白海豚的保育情況，實在有點慚愧。於是今天便略略在網上找點資料，看看比起這兒的 Bottlenose Dolphins 更需要保育我家的中華白海豚有沒有人在照顧。

原來繁忙物質化的香港還是有一堆熱心人在為這些可愛的白海豚們盡點力，與 ADP 相較之下，也意外地發現香港做的規模也不比這兒遜，甚至更有資源：Hong Kong Dolphin Conservation Society (HKDCS) 在過往五六年已辨認了 700 多條白海豚，Survey 的平台除了跟 ADP 一樣用 Vessel （ADP 用充氣艇，HKDCS 則用遊艇），還會向漁農署及政府飛行服務隊借用直昇機進行空中觀察，也會做 land-based survey；而方法上也跟 ADP 一樣用 photo identification （即拍照再從照片辨認和得知海豚近況），也會用 acoustic monitoring ，似乎做得不錯。

大家不妨可以看看在 HKDCS 工作中實習生的 blog 以了解一下他們為值得我們保護的中華白海豚的保育工作，支持一下他們吧。

By the way，我是這裡第一位來自香港／亞洲的代表，嘿嘿。

Day 059

這次參與的義工工作為一個名叫 Adriatic Dolphin Project (ADP) 的海豚研究項目，這個項目主要目的就是在克羅地亞對出的 Adriatic Sea 中聚居這種名為 Bottlenose Dolphins 海豚進行普查，提供相關的數據，以便有關單位作進一步的應用如習性研究，教學工作和保育方案等。至今這裡已有 600 多條已辨認的海豚，早期被辨認的牠們每只都有獨特的名字，挺有人性化，後期的則用數字代替，卻好像在叫在監獄裡的監犯般，失色多了。

我來這裡做的事情算是再簡單不過，就是乘充氣艇出 field 為出沒的海豚做記錄（如航行時間，GPS 位置，海豚數目，海豚名稱，海面情況等），同時間研究員會為海豚們拍照用作 Photo Identification（相片辨認法），及後回到辦公室將記錄下來的數據輸入電腦，而其餘的就是住所裡的家務雜項。

雖然簡單但卻是得來不易的機會，因為有機會可以近距離接觸聰明的海豚們，觀察牠們的性格與反應，有時候更會有交流的機會，大膽好奇的年輕海豚有時會甚至主動往充氣艇游過來，儘管我們的宗旨是盡量不要和野生的牠們有過多的人類接觸。

第一日來到這裡便有機會出 field 了，天氣好得很，被海風迎面吹了五個小時的在野看到了兩小群海豚共五只海豚和五只小海龜，研究員也拍下了好照片，總算有些收獲（有時候出 field 可以沒有收獲，挺令人沮喪的）。

在這裡工作很閒，有很多自由時間，可以看有關海洋的書，可以往島上健行，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挺悠哉。

關於 ADP-Losinj

ADP-Losinj 是其中一個由 Blue World Institute of Marine Research and Conservation 資助在 Losinj 駐立（另一個則在往南邊少許的 Vis）的一個海豚科學研究點，由 1987 年至今已成為地中海地區進行海豚科學研究歷時最長的項目。其他 ADP 研究點如鄰近意大利的 Istria、中部的 Kornati 則由其他 NGOs （非政府機構）資助，目的都是對在 Adriatic Sea 聚居的 Bottlenose Dolphins 進行科學研究，包括 Vessel & Land Survey （船上及陸上普查），Stranding Investigation （擱淺個案調查（腹部解剖及 DNA 研究）），Behaviour Assessment 習性研究，Acoustics Monitoring 聲學監測，Biopsy Sampling 活檢取樣等。

一開始這個地方實在沒什麼值得令人留下深刻印象，這也許也不出奇。記得數年前在法國的那一個月，為記得每個停留過的城市，我都會刻意記住一件屬於那個城市的事物：如 Reims 的教堂，Caen 的日落，Sarlat 的鵝肝，Vichy 的溫泉，Chinon 的 Pizza，Blois 童話式的教堂和牛扒，Lyon 的胡同，Nice 的沙灘，Avignon 的音樂會，Arles 的鬥獸場，Nancy 的廣場，Dijon 的紅酒路，Die 的薰衣草等等。但總會有一兩個城市（好像 Limoges）是被我遺忘了，想也想不起來。我本想 Rijeka 可能是屬於後者容易被遺忘的城市，但最後我也發現一件屬於她的事物。

當書本都說令人印象深刻是她的 City Tower 時，我就覺得她的漁市場最特別。

By the way，這次住的 Hostel 是我這兩個月來最喜愛的一間，設計宜家簡約，牆上掛著充滿旅行味道的海報，還播著我喜愛的柔和音樂，住得很歡喜。

Day 057